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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新华社] [编辑:王本峰][校对:周艳] 时间:2017-11-25 03:5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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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这座城市天生就适合恋爱,你天生就适合我的灵魂

我永远都忘不了在香港

张曼玉第一次遇见黎明的那一刻

有人说,了解一个城市最好的方法,就是看一部关于这个城市的电影,而关于电影和城市这两个截然不同的载体,却因为承载了相同的回忆而彼此联接在一起,前者承载了太多的美好,而后者,则有太多的回忆封存在那里。

电影和城市,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但是因为种种原因而息息相关,或许,电影正是最好的载体,能够将不同城市的特质包含其中,因为电影能够作为一种想象生存的艺术,来容纳真实生存的生活。现在,就跟随着我们的步伐,一起去看看那些,在电影里绽放光彩的城市吧。

《甜蜜蜜》

香港

侯孝贤在对他的影片《最好的时光》作阐述时曾说:

“生命中有许多吉光片羽,无从名之,难以归类,也不能构成什么重要意义,但它们就是在我心中萦绕不去。”

而电影的魅力就在于,即便有一天故事情节已经全部忘记,也会有一片吉光片羽在时隔多年后仍旧在我心中浮现,比如在香港电影《甜蜜蜜》中多次出现的香港街头的场景。

在电影《甜蜜蜜》中,短短的剧情将那个时候的香港文化表现的淋漓尽致,它讲述了1986年3月1日,黎小军告别了女友方小婷后,一个人从天津来到香港的故事。

在香港,他认识了在麦当劳工作的李翘,两个孤独的人终于成了朋友。偶然间,他们发现彼此都很喜欢邓丽君的歌,于是他们因为同样的喜欢相爱了,但是他们又因为彼此并不是对方来到香港的目的所以分手了。

后来,豹哥意外身亡使两人再次相遇,1995年5月8日,他们在纽约唐人街一家商店的橱窗前,一起看着邓丽君去世的消息。

这部电影中的香港符号很多,首先就是串联起全片的主线,邓丽君以及歌曲甜蜜蜜是那个时代香港脍炙人口的歌曲,代表了香港的光辉岁月——而多年之后,这首歌曲让他们再次相遇,提醒了他们共同经历过患难岁月,共同品尝过贫穷及城市的艰苦与寂寞。

在这部港产片里,“香港情怀”非常浓重,港产片中那些经典的台词,比如:“做人呢,最主要是开心!”、“做人如果没有梦想,和咸鱼有什么区别!”你一定经常听。

而在这部电影里,最特别的一句我觉得不是以上,而是张曼玉的那句:“黎小军同志啊,我来香港的目的不是你呀,你来香港的目的也不是我呀。”,因为这句话道出了无数漂泊在香港的人对于物质而非爱情的追求。

在这部电影里,他们的对话充满了那个时代的趣味,但他们的故事充满了那个时代的无奈。

当年为了彼此的香港梦为了物质而分手,多年以后拥有了金钱和地位,才惊觉人生的意义是爱。而这也是无数流离在香港这座造梦工厂的年轻人的迷茫与信仰。

而1996年正值香港回归前夕,也是一代歌后邓丽君逝世翌年。那个时候的香港,陷入了全民怀念邓丽君之中,他们的故事,就建立在香港回归前夕、歌后邓丽君逝世翌年以及香港移民潮的基础之上,可以说见证了香港的发展,所以充满了浓浓的香港情怀。

云南

《心花路放》

很多地方都曾经因为电影而出名,云南也算是其中一个,在2014年的电影《心花路放》上映之后,大理作为一个旅游城市再次火了一把,那一年,不知道多少人是因为看了《心花路放》,听了插曲《去大理》,就来了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毅然决然的去了大理。

电影《心花路放》讲述的故事很简单,就是在生活中遭遇了情感危机的耿浩,陷入难以自拔的痛苦之中,好基友郝义为了帮助他摆脱痛苦,带着耿浩开始了一段非常搞笑的疯狂的猎艳之旅。

而在前往大理的路上,他们遇到了各种各样的女孩,结识了许多朋友。但是这些并不是重点,重点在于,都市人群渴望逃离的心情,大理在他们心里是一个能够放下繁重的工作压力和沉甸甸的生活重任的地方,大理的慢生活文化便体现的淋漓尽致。

还记得电影中耿浩一行三人在有钱没处使的窘境中租了一辆拉风的迷你三轮摩托的场景吗?那个场景至今都给我留下“秋水共长天一色”的瑰丽美感,和风暖阳,三个萍水相逢的人坐着一辆拉风的迷你三轮摩托,在渐渐远行中与长天融为一色。

而大理,因为洱海的水而变得有灵气,充满了奇幻的色彩,令我再见过一次之后就久久难以忘怀。

在这部电影里,云南的色彩很强烈,充分表现了云南的美感。绝大部分人到过大理后,都会被这里的美所倾倒,这里有阳光温暖的午后,还有青石板的小路,还有慢悠悠的生活。

而这一切,似乎都在一瞬间,让人遗忘所有在追求所谓的成就和荣华的时候的烦恼,那些浮世的功名和利禄,在这样美景的衬托中,成了过眼云烟。

其实,大理吸引我们的地方在于——与鳞次栉比的高楼和快节奏的都市生活的对比,只是显然都市人群长期以来备受压力困扰,因此大理的慢生活吸引力太强。

只希望千万不要物极必反,因为大理也会在人群的一次次涌入之中进化成为一个新的都市,而那个时候,大理曾经吸引我们的一切要素,都将会不复存在。

情人

胡志明市

讲了两部国产电影以及承载那些美好的城市,现在我们来讲讲两座国外的城市,一座叫做胡志明市,一个叫做东京。我相信所有看过杜拉斯《情人》这部电影的人,都不会忘记曾有一个15岁的法国少女在此遇见她的情人,只是——那时候那时它还叫西贡。

要讲述胡志明市这个城市,就不得不先讲一下发生在西贡的这个爱情故事:在1929年的越南是法国殖民地,因此在越南的土地上有很多法国人。

简就是一个17岁的法国少女,在西贡女子寄宿学校读书。一天简一如往常一样告别母亲乘上渡船回学校,在船上遇到一个坐黑色大轿车的阔少爷东尼。简和东尼很快就坠入爱河。

东尼把简带到他的公馆,这是中国富人们常用来金屋藏娇的地方。他俩在这里幽会、做爱、洗澡、玩耍。东尼向父亲提出和简结婚的要求,父亲不同意,让他娶门当户对的中国妻子,否则就把东尼赶出家门。东尼终于和他不爱的女人结婚了,他心如死灰。

“我遇见你,我记得你,这座城市天生就适合恋爱,你天生就适合我的灵魂。”——杜拉斯在《情人》里这样写道。

毕竟在上世纪30年代,西贡是越南第一大城市,法属殖民地,充满浓郁的法式风情。

湄公河是越南的一条重要的河流,那里有繁忙的货船、轮渡,它们伴着汽笛声在漂浮着各类杂物的河流上交汇,而在河流的沿岸有充满异国风情的街道,卖着各个国家的货物,人们穿梭其中,有一种恍然如梦的感觉。

胡志明市曾是越南的首都,之前一直叫“西贡”,直到1975年才改名,但是城市里很多街道、商店仍固守着“西贡”这个名字。他们不承认胡志明市,它们固执的留在从前。

湄公河的夏天景色宜人自然不必多说:不论是稻田里的绿色秧苗、还是小摊贩的各色水果与繁忙的水上市场都充满了诱惑。

而种种美丽的景象都在显示,这个纵横交错的河道周围是节奏缓慢而充满活力的热带城市。这个城市,天生就适合恋爱。

东京

东京物语

谈起东京,很多人都会提起其中的光怪陆离。

但是我对于东京的感受却是宁静,这大概是因为我们对东京的情怀不同,东京在我的印象里,始终停留在电影《东京物语》之中,无论东京这座城市今后将如何变化,但是这部电影所透露出来的宁静的感觉,始终令我向往。

小津安二郎的《东京物语》是一部渗透着淡淡忧伤的电影,它用最平凡的温情讲述着一个普通的东京故事:儿女们都大了,各自成家。父亲周吉和老伴要去东京看望他们,老两口带着愉快心情上路。

可另一边,还没等他们到大儿子家,孙子就因为爷爷奶奶到来腾地方哭闹不停。老人开始觉得尴尬。东京让老人陌生,在儿女家也好不到哪去。最终老人踏上回家的路,前后不过十天。

小津安二郎在提到《东京物语》时说:

“我想通过父母与子女的经历,去描写传统家庭是如何分崩离析的。所有人可能以为一个家庭分崩离析需要经历巨大变革,但其实,它什么都不需要,只需要时间的流逝”

而东京,是这个家庭分崩离析所需要的载体,所有时间的流逝都体现在了东京这座城市之中。

拿父母生活的地方与子女生活的地方进行对比就可以找到端倪,最初的所有人都生活在一个小村庄里,东京也和日本的任何一个地方一样都处于平静之中。

但是突然有一天,蒸汽来到了东京,从此一切都不再相同,原本宁静的村落变成了高楼鳞次栉比的城市。植物、动物、环境全都被人们毁灭然后披上了一件被规划过的外衣,孙子再也无法从自然中获得生活的乐趣而是转头将目光集中在了一些高科技之上。

在城市之中人与人关系的淡漠疏远甚至都被当做一种常态——他们从来没想过在东京获得人与人关系最深的联接。

这就是东京,但是它在这个故事里也是宁静的,然而正是这强大的宁静,摧毁了一个传统的家庭,使得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分崩离析。然而,科技和岁月都在前进,总有一天,东京也会变成一座老城,变成父母的村庄。

但或许,这才是电影与城市最深的联接——在城市和电影都会老去变成老城老电影的时刻,但属于这座城的电影就会成为我们最好的时光。

就如同以上的电影一样,《甜蜜蜜》将永远属于九十年代的香港,《心花路放》记录的是尚未遭到严重商业化的云南,《情人》中的城市永远不会改名叫做西贡,《东京物语》中的东京将永远停留在繁盛之前。

假设没有这些电影,我们或许不会见到这些城市旧的样子,不会感受到另一种于今日不同的情怀,而在这个人们疯狂热衷于将所有城市改造成为同一个样貌的时代,我们将会永远的在电影的吉光片羽之中,怀念那些失落的城市情怀与映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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